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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能找得你回来

没事儿,我只是自己矫情了一下。其实默默地矫情和感伤一直是我的风格,只不过这几年随着装逼水平的提高,隐藏得比较深而已。了解我的人会知道这一点。不过,别人是不是了解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矫情的原因是这个地方现在的气候跟南昌太像了,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住处是个类似度假村的腐佳节又重阳败地方,“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更重要的是还有个湖。这气候和环境让我想起了我在南昌的黄家湖年代。同样是湿热的天气,同样是度假村一样的环境。当然,不同的东西更多。

参加完那个什么二逼晚宴之后我一个人沿着湖边走,想起这种漫无目的只为消磨时间的行为在南昌的时候,我们曾戏称之为“晒蛋”,我们一度有过从天亮开始晒蛋,一直晒到月亮都出来的壮举。

沿着湖晒蛋,湖水的轮廓在渐渐嚣张起来的夜色中一步步溃败,周围只能听得到虫鸣,看不到星光,湿热钻进鼻子,让我这个二十多年来都干燥异常喜欢流血的鼻子很是受用,走一会儿,额头上渗出汗水,并不是在北方的大汗淋漓,衣服像个黏人的女人一样贴在身上。这一切,分明是大一时吃了晚饭去上晚自习时的情景。

其实消失的不仅是这段日子,事实上,连那个像度假村一样的学校,现在都他妈没了。我去年回南昌的时候,我下公交以后居然不知该往哪儿走。整整一天仿佛是去了别人的地盘儿,我走到不少地方都必须努力回忆甚至找出以前的照片按图索骥才能跟它以前的样子对上号。

想消失就消失吧,因为不管你走多远,我总能找得你回来。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铜锣湾和鼓楼街

这个城市的商业街至今人车混行

店铺低档

肮脏坑洼

并且名字起得让人看不懂它

我就住在一个叫做铜锣湾的商业区里

不知道这儿的老板去过香港吗

不知道你听说过商业区里建住宅吗

嘿,这就是我的家

 

每天,楼下发廊店员们跳着《眉飞色舞》叫我起床

爱的是非对错已太多

来到起床的时间啦

每天,打折促销的声音伴我回家

什么什么店祝您购物愉快

可就是我什么都买不起啊

每天,门面房半夜的装修施工声伴我入睡

哗啦哗啦

几几巴巴

我睡着的时候都两点啦

 

铜锣湾的一街之隔是鼓楼街

这里曾是这个城市很繁华的地方

只是老房子很多

十年前有人想让这里变得更繁华

并且他们总是看老房子不顺眼

就把老房子都拆啦

可老房子拆了,新房子竟然不建、路也不修啦

鼓楼街啊,它就成了一片荒地

一荒就是十年啊

 

每天,这儿的路上尘土飞扬

漫天黄沙

坑坑洼洼

每天,围墙里都有荒草在生长

荒草长十年会是什么样子?

都长成大树啦

每天,这儿的路边都有流浪汉在扎营

帐篷锅碗瓢盆都很全

可是,零下十几度的时候,就没人管他们吗

 

不知道铜锣湾能让我早睡吗

不知道鼓楼街什么时候才能重修呀

因为,这儿还是我的家

发誓宁死也不宽恕

半个月前我终于开始重温以前的信,我是指手写的、最正宗的信。

之所以说“终于”是因为我的通信生涯开始于1996年的小学六年级,巅峰时期是高中和大学,最后随着2006年的大学毕业而终结,数量有几百封之多。从2006年到现在已经6年过去,历来有收藏回忆习惯的我虽然将所有的信都保存完好并分门别类存放,却没有拿出来重温过一次。

我给自己的解释是,这些信浸透了我太多重要和美好的回忆,一碰,我将会很狼狈地被回忆的潮水击垮。不知道这段装逼的话是什么狗屁逻辑,让我多年来一直没有重新拆开哪怕其中的一封信。

事实上我这个狗屁解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我通信的对象主要是@王顶堤的烤串生活 和@太原董钰 两个人,跟他们的交流要比跟别人交流层次高一些,而且这两个人的文字水平虽然比不上我,但都属于能正常、流畅地运用中文、并且能真实、正确地表达情感的人。这个标准是目前我身边大多数人做不到的,应该也是相当一部分中国人做不到的,所以,信和信是不一样的。

博客不是微博,我@他们两个干什么?并且名字后面还空一格?何况其中一个人如今已经跟我疑似决裂,微博也早就不再更新。

意料之中的是,由于信件中承载的回忆过多,我在阅读它们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想起了@兰室 所说的“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偶尔停下,愣半天,再转圈”。而且我还有了不少意外发现,比如找到了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处半夜凉初透女手机号等等。

这导致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是,为了健康,也为了良好的睡眠,每次看信不能超过5封。

今天看到了大四时@王顶堤的烤串生活 写的一封,里面这样说:“关于毕业我的理想也很多,不靠谱的更多:去新华社当记者、考研、去西部、杀几个坏人然后躲回山西去一个偏远的井下当矿工生死由天、丰田一汽当职工。现在又新想了一些:做一个职业作家、去上海宝钢、开一个店与人合伙做生意、先混、以后靠发迹的朋友、病死……”

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实现了这些所谓的“不靠谱”的理想中的一项,当然不是病死,也没有杀人。

因为我俩写信从来没有在落款处写名字和日期的习惯,所以这封信我凭回忆和信封上的邮戳判断应该是写于2005年10月,是大四的上半学期。想起那个时侯我们在通信的时候提到过“大四综合征”的事儿。当时我们对未来充满了焦虑和憧憬,并且焦虑所占的比例要远远大于憧憬,比如死活过不了的四级、比如还不一定能不能拿得到的学位证、比如八字还没一撇的工作,这一切都让当时的我们心慌。

他在信里说:“我觉得熬过这段时间就行了,你我其实都是闲得蛋疼。要是都像董钰一样大二就过了四级大三学习优秀大四忙的考研,哪有逼功夫操心这些事。”

综合征(是“征”不是“症”)归综合征,后来一切继续,让我一度焦虑得彻夜不眠的四级,直到现在我都没过,但却并不影响我给外国人当翻译;让我一度为之落泪以为挂科太多拿不到的学位证,最后连班里从不去上课的人都拿到了;让我看不到未来的工作的事儿,虽然直到4年后才算稳定,却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这几年我几经折腾,跟傻逼、骗子、混蛋们斗智斗勇互有胜负,经历好事儿和坏事儿,到今天再看,当初的焦虑不是没有必要,而是他妈完全没有必要。我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利用当初大好的年华多读几本书、多泡几个姑娘。

事实证明,某件让你一度无比焦虑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再看,大部分事情可以一笑而过。郑渊洁说过,在时间面前,没有大事。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我想起2009年的秋冬之交发生的一切,至今都感到屈辱和愤怒,我像鲁迅那样,发誓宁死也不宽恕。

虎儿

这几天正在看的书是《八十年代访谈录》,听着窗外购物中心传来的促销声,看着书里的人谈笑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本谈论美好年代的书,只要作者文笔不要太差,很容易让这本书变成一本好书。这本书除了里面的一些常识性和文字上的小错误(比如陈丹青把华国锋说成国家主人比黄花瘦席、崔健把三脚架说成三角架,当然文字编辑也有很大的责任)之外,其它还都不错。

看着书里那些人对那个美好年代的描述,于是便想起了一个被我称作小舅的人。

小舅(不是小舅子)是我姥姥的弟弟的儿子,我妈的表弟,这种亲戚在太原这边的术语叫做小舅。我记得在1990年的前一年的春夏之交,那个时侯我5岁,跟父亲走在五一广场的人行天桥上,这里曾经是太原的超白金地段:天桥西侧是五一大楼,这个建筑当时在太原的江湖地位相当于现在的北美新天地;东侧是五一电影院,是太原当时为数不多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拆;南侧是当时太原最大的广场五一广场;北侧是宽阔的主干道五一路。可以想象站在当时这个横跨城市CBD的天桥上的感觉,眼前一定是一片花花世界和滚滚红尘,只可惜当时我把看到的全忘球了,只记得天桥下走过的小舅。

那个时候天桥下走过一队长长的游*行的队伍,小舅走在队伍中,跟队里的其他年轻的学生一样,意气风发地挥动着旗帜喊着口号,父亲看到队伍中的小舅,便在天桥上冲下面喊:虎儿!虎儿!

小舅在队伍中循声回头,看着天桥上的我们,笑着挥手,然后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行去。

这个场景在我脑海中定格,并且在之后的二十多年间一再重放,由于这个记忆过于久远和模糊,以至于这个场景开始慢慢被我电影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队伍里对天桥上的逛街的父子回头一笑的瞬间,在我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在那个理想主义年代的末年,留下的最后的背影。

这个场景如果再做得有些画面感的话,可以想成这个样子:

年轻的虎儿穿着长马褂、戴着白围巾和黑框眼镜,拥有着和队伍中所有人一样的年轻的面孔,年轻的学生们挥动着拳头喊着口号,听到父亲的呼唤,小舅放下手中的旗帜,微笑着回头,对我们颔首示意,便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人群中,消失在那个春夏之交的夜色中,彼时的太原,夜凉如水。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有一次家里聚会,我很随意地问当年那个白衣飘飘的虎儿,说小舅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小舅用自嘲的口吻说,咳,下岗工人。

后来我也就没多问,我历来跟家里人虽然很亲近,但很少有比较深的交流。去年小舅的父亲去世,由于人走得突然,后事办得有些仓促,小舅作为他们家唯一的儿子,本该在老人后事中扮演主管和决策者的身份,但那个时侯我看到的小舅却是一个完全没有头绪、急得满头大汗都顾不上擦、连哭都忘了的笨拙的中年男人。联系殡仪馆、与卖骨灰盒的黑心商人讨价还价等所有的事宜全由一个亲戚帮着办了。家里的很多亲戚们私下里都悄悄地说,你看虎儿,都已经懵了。

老人去世那晚,家里灵堂设置完毕,我和一部分亲友们散去,我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小舅,屋子里烟雾缭绕,那个当年回头一笑的少年正坐在沙发上擦汗,身形已经发福。而他父亲的灵堂里,却因为人走得太突然,连一张遗像都没有,餐碟做成的香炉后面摆着的只是一张匆忙间剪下来的一寸照片。

不知道当年我的父亲是怎么在长长的队伍里发现小舅的身影的,如果小舅是现在这样的身材,在队伍里应该更容易被一眼认出吧。我现在还会经常走到五一广场的天桥上,只不过这个地方早已经不是太原最繁华的地方了。而我跟我的父亲,也有很多年没有一起上过街了。

比如很细的腰围和很轻的体重

最近的主题是重读经典,遗憾的是我买的一部分书经不起重读,当初读得死去活来的书重读之后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儿。但以前喜欢而现在觉得不好,并不代表现在的你就比以前牛逼,只能说状态不一样。

就像我现在想起自己几年前刚参加工作,第一次上台演讲之后狂流鼻血的经历时并不觉得好笑一样,因为状态不一样,反而当初我身上有的东西是我现在所没有的,比如很细的腰围和很轻的体重。但每当我把这个喷鼻血的故事讲给别人时,对方都会狂笑不止,但我也不以为忤,自嘲往往是拥有强大自信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一个月前从省图借到的《原谅我红尘颠倒》我赶在收滞纳金之前的今天才刚看完,作为郝群先生的粉丝,我在这本书刚出版的时候就看了,当时还是2008年。今天重读之后的感觉依然很棒,郝群(也就是慕容雪村)确实是个牛逼的作家。但当我下午把他的书借给我的一个兄弟的时候,他说他只认识席慕容和慕容晓晓。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隔行如隔山,因为我这个兄弟写歌很牛逼,这就意味着他对作家可能不是那么了解,就像我连出一趟远门的路费都不会算一样。

这本书最让我感触深的不是前面那些红尘颠倒的情节,而是老魏在看守所里的经历。4年前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而今天的我比那个时侯经历了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对这部分更感同身受。

我想起我去年的语录中有一句:“用过平板电脑上的android后,你就会发现平时天天抱怨的windows是多么好的一个系统。就像只有在局子里关上几天之后,才会发现平时所谓的“暗无天日”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但这种美好的感觉并不会持续很久,因为当你习惯了它之后,就会忽视它的美好。

所以,偶尔感受一下局子里的暗无天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会让你珍惜现在的生活。但这绝不是说必须真的进局子里面感受,看看这本书,或者读一些别人在里面的亲身经历就够了,当然,前提是你必须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你对真实性有怀疑,可以来问我。

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建议你还是别问了,一问全是眼泪。

老逼

我原本以为大年初一的超市会是门可罗雀,还会提前闭店什么的,在决定去之前我竟然还拨打了超市的电话问你们什么时候关门,然而当我去了之后眼前却是超过平时几倍的人山人海,让刚刚还在冷清的街上的我甚至有了一些时空错乱的幻觉。

最近经历了太多前后反差极大的事情,不断地时空错乱,我觉得这么下去我就离成为梵高不远了。

说到梵高,前两天在看《梵高传》的过程中我时常有在看自己的传记的感觉,只不过我不会画画而已。这大概是我在看完这本书之后在半夜嚎啕大哭的原因之一。有朋友在看完我的上一篇博客之后表示要找来这本书看看,我说其实大可不必,因为只有我和类似我这样的怪物看了这本书之后才会有我这样的反应,只有同类的故事才能打动你。

而这本书到现在虽然几次再版但依然不是畅销书的原因应该也很清楚了,那就是类似我这样的怪物太少。

话说回来,怪物之所以是怪物,就是因为少。如果满大街都是,那就不叫怪物了。

在忍受了超长时间的排队结账时耳旁不断传来超市喇叭里传出的各种假欢天喜地的傻逼节日歌曲(比如“恭喜恭喜恭喜你”之类的),以及身边一起排队的老逼对奇装异服的我投来异样的傻逼目光等等之后,回了一个人闭关躲年的18楼,在吃方便面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狠地想,要不是为了躲你们这帮傻逼亲戚一到过年就对我结婚问题的无休止的唠叨和探讨,我他妈还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

后来想想,这个事情怪亲戚,属于没找对发泄对象。又想起昨晚慕容雪村发的微博说,他的年夜饭就是方便面,看看我现在,我比他还多吃了一袋花生豆,已经是天堂般的日子了,差可告慰。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

李志说他的一个朋友在他的推荐下看完《梵高传》之后,大半夜敲开他的房门,抱住他就哭。

而我在看完这本书之后也在大半夜哭,只不过是抱着自己。

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一直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就像温森特·梵高在阿尔进行创作的状态一样。而这本书读完之后这种癫狂的状态达到了顶点,那个时侯我脑海中不断闪现儿时在桥头街生活的情景,据说人只有在临终前大脑中才会闪现这样久远却刻骨铭心的记忆,所以我觉得那个时侯我的一半灵魂已经飘到天上,飘到了这个建立在我从小长大的桥头街的废墟上的铜锣湾的上空。

当然,我是说如果有灵魂的话。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好像不应该质疑这一点。

就像我说这个国家能理解我对皇马的感情的人不超过10个一样,能理解我看完《梵高传》这本书之后精神状态的人也没几个,所以不提也罢。

不过,正因为没人理解,我才会看这本书看成这个样子,如果我是一个大家都能理解或者说不需要理解的人,这个时候我应该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看地方台的春晚。据说今晚退出央视春晚的赵本山先生将亮相辽宁卫视春晚,多么令人期待啊。

李志说,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而我始终在看着桥头街,虽然这个地方看着看着就变得连我都不熟悉了。

我将拼了老命操你妈逼

昨天马信哲获胜之后在台上大呼小叫,底下的人群情激奋,我在电脑前看着看着就给哭求了。哭完之后觉得也没啥意思,身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看到正常的事情,我们的反应也应该正常才对。

滚出太原躲年的计划搁浅之后我一度射出几个B计划,后来想想算求了,不去也罢,既然身在中国,就躲不开这个年,除非离开这个国家。但现在我离不开。

我想离开的地方我现在没办法离开,这是现在让我很痛苦的事情,虽然这种痛苦与很多人买不到回家车票的痛苦相比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恨,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情,它只是对我来说痛苦而已。

于是就决定对外宣称过年出去玩儿了其实自己一个人躲在桥头街18楼的家里,年过完了再下楼。这几天我会把诸如“年”、“快乐”、“幸福”之类词汇设为手机黑名单关键词,90%的祝福短信都将被我屏蔽,所有的电话也将被我拒接,当然,不排除我在18楼被憋疯然后疯狂给大家发短信的可能。我历来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好在这几天还有皇马的比赛。我相信这个国家能够理解这支球队对我生命的重要性的人超不过10个。简单点儿说就是,如果不是这支球队,我早就死了。所以,当你们当着我的面贬低甚至辱骂这支球队时候,我将拼了老命操你妈逼,谢谢你的理解。

当然,如果你有无才那样的惹火我之后又马上把我逗笑的本事,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想起来我的爱就不能停止

昨晚终于看完了《批评官半夜凉初透员的尺度》。这本本来应该在2011年看完的书愣是让我拖到了2012年。我记得在尔雅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像吃到了南华门的吊烧羊肉串一样对这本书赞不绝口,后来买来仔细去读的时候发现,其实这本书读起来并不顺畅,比较散的结构,以及过多的介绍诉讼程序的情节让我有回到大学看专业书的感觉。

这种不顺畅甚至有些晦涩的阅读感觉让我很是窘迫,因为我的身份是一个法学学士,是学士哦亲!

当然,晦涩的感觉只存在于个别专业性较强的章节。整体来说,它依然是一本好书。社科类的作品在易读性上本来就要比纯文学的作品差一些。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袁腾飞把历史搞得跟故事会一样。

我说过我很讨厌为数字层面上的岁月更替而感慨,因为我一直认为年月日等等都是人类为了方便计算日子而创造出来的一组数字而已,为了一组冰冷的数字投入感情,不是不值得,是还有比这更值得投入感情的事情去做。

所以,在我这里,一切如常。我发的微博也说过,这个新年依然有酒肉臭和冻死骨,依然有无处安放的灵魂,傻逼依然是傻逼,想离开的依然想离开,我的小有名气的、唱民谣的、被李志称赞过的、看上去很牛逼的兄弟也挡不住小偷,丢了钱包。

记住,这个世界是个贱逼,它从来不会主动为个人改变什么,只有我们每个人去改变它。

那个夜晚我没有跟台下的人和李志一起飙泪,就像我在熬夜看皇马的比赛时候别人可能在睡觉一样,这只是我们个人的感情而已,但即使如此,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一切,“我的爱就不能停止”。南京虽然也有很多傻逼的地方,但它依然是个不错的城市。

2011私语录(二)

维京音乐节。张志。哈哈哈。

——我的兄弟大卫的三大语录。

政府的外些官儿都应该被取消,留的有求甚用?!

——在一个建于清代,现在却早已破败不堪的古庙里,一个老人这样说。

新鬼匆成佳节又重阳人面去,旧人空守不夜楼。死别虽常仍留憾,生时有悔当早收。群魔乱舞拱泥马,结发同心似可求。毋如回途随亲畔,半瓶旧酒也做舟。

——新湿一手《无常不记》

我见到她之前,从未想到要结婚;我娶了她几十年,从未后悔娶她;也未想到要娶别的女人。

——读到《南方人物周刊》里钱锺书谈杨绛的情节。

旗帜鲜明地与“专业”的、“圈子里的”、“搞摄影的”、瞧不起用卡片机和手机的傻逼们划清界限。

——于是我现在除了采访,连相机都很少带了。

我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处于不好不坏的平庸状态,他们的生活索然无味、思想乏善可陈、精神枯萎麻木,他们的存在并不能让世界更好或更坏一些,只能让他们和别人的世界变得更像一潭死水。

——闻一多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今天感觉清净了很多,因为大批的脑残和傻逼都没起来,或者起来了却找不到直播入口。

——以后每场德比都这样该多好。

我想这是因为我帅、有才、文章写得好、照片拍得好、又有大房子住、工作又稳定、女友又风骚,他们嫉妒我,没有别的解释了。

——同样是山寨句式。出自C罗。

世博(SB)会,中博(ZB)会,傻逼装逼都是会。

——调侃甚至辱骂大事件成了包括我在内的国人的习惯。这其实是件好事儿。

虽然这些年听了这么多傻逼解说,但当刘建宏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这些傻逼解说都成了浮云。宗师就是宗师,谁也傻不过他。

——后来觉得,刘建宏只要不解说,不论是主持还是写文章,都还是不那么讨厌的。

翻遍你们这本杂志,唯一让我眼前一亮的就是你做的稿子。

——年度MVP不是白当的。

老子不给你上礼了啊。

——高中最好的兄弟结婚,我去帮忙时说了这句。别人婚丧嫁娶不上礼金已经成为我的原则,但能把这句话直接说出口,也就只有面对这么几个人的时候了。但即使是面对他们,这句话说出来依然不是那么容易。

夕阳戏水,近乡情怯。

——回南昌的动车上,我很装逼地这么想。

你胖了袄多耶。

——回到南昌,宿管阿姨见到我后用浓重的“南普”说我胖了好多。

在漫长的生命中,任何人都逃脱不了当几次傻逼的命运。

——所以我很坦然地接受别人叫我傻逼,更坦然地骂别人傻逼。可就是有些傻逼面对我骂他们傻逼时不坦然。

中国的期刊有两种,一种是办给人的,另一种是给人办的。

——培训课上,一讲师如是说。这句话的句型是标准的山西话,外地人估计看不懂。

原谅我满笔喷粪,颠倒黑白。

——培训结业考试有感。

这就是人生。 ** 。

——进入年底,已经很多次这样感慨了。

快天亮了,尿炕了。

——用来形容顺利的一年的倒霉又低迷的年末的最后几天。

固步自封、胆小怕事、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并且甘于忍受其实并不愿忍受的东西。

——客观评价自己的缺点。其实不止这些。

这也正说明了我的内心虽然比很多人强大,但也没强大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这正说明了一切。

得罪人已多如蝗,再添几个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多多益善吧。

对面那个曾经跟我一起省吃俭用买了最便宜的票坐8个小时火车去看许巍、一起拿30万像素的手机录弹琴唱歌、一起望着打折的衣服流口水却拿不出钱的男人,如今马上就要当爹了,而伴随着孩子一起来看他的,还有前列腺炎。

——这就是 ** 人生。

今天是所谓的记者节,我没有官方颁发的证件,并且也不打算获得这个东西,所以也就不属于妓者的范畴。就像我从来不属于官方划定的任何群体一样。台上的培训此时的题目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报刊的党性原则》,配上今天这个日子,感觉像国产三流电视剧搭配东北二人转。

——记者节参加培训感想。

大独半夜凉初透裁者。

——新外号。这对于一个天天宣称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人来说是个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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